庆来系上围裙下厨做了一桌饭菜,诚心向幸福道歉。这几日幸福的冷淡让他终于明白,妻子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撑着自己。幸福本就不是真心要与他决裂,见庆来态度诚恳,心中的气也就消了。另一边,方圆律所却遇到了麻烦:东山集团因未及时收到法律方案,认定律所效率低下,已转而与其他律所签约。王律师怒气冲冲地向关涛汇报,关涛也大为光火,立刻将幸福叫来严肃说明此事后果。
幸福内心十分愧疚,觉得是自己当初没有再三叮嘱庆来。她甚至提出让庆来辞职,但关涛却坚持让庆来自己决定去留。幸福匆忙离开办公室寻找庆来,却发现他已悄悄离开——他无意中听到此事,自觉无颜再留下。幸福赶回出租屋,只见到他留下的字条,人已独自返回万家庄。
幸福向关涛请假赶回家中,在田地里找到正在干活的庆来。她转达关涛的意思:律所并没有开除他,选择权在他自己手中。庆来却摇头,两百万的损失像巨石压在心里,他觉得自己根本赔不起。幸福望着丈夫,心中充满困惑:明明在村里干活时那么踏实肯干,什么事都能做好,为什么到了城市却处处力不从心?
庆来自己也彻底想通了。他低着头,声音沉闷却坚定:“我不适合城里。虽然我不爱种地,可我只熟悉土地。”经过长久挣扎,他终于说出那句沉重的话——离婚。他说幸福是天上飘的彩云,定能在城市闯出一片天;而自己只是地上的泥土,两人终究不是一路人。幸福没有回答,默默擦去眼泪,转身离开。
万家庄广场正在举办热闹的婚礼,万善堂在台上致辞。幸福恍惚间仿佛看到当年自己结婚的场景,书记曾经的忠告也在耳边隐隐回响。提出离婚后的庆来终日紧闭房门,消沉萎靡。母亲林桂枝焦急提醒:就算过不下去,也一定要留住孙子小豆子,那是王家的根。
幸福从外面回来时,庆来正机械地帮她收拾行李。幸福平静地坐下,说出心底话:自己从来不是贪图清闲的人,如果庆来无法接受这样的她,她可以带着孩子离开;但如果庆来愿意理解,她也甘愿为这个家辞去城里的工作,回到万家庄。庆来眼中瞬间亮起光彩,急忙将刚刚收好的衣服重新挂回衣柜。
回到律所,幸福向关涛说明了庆来的决定,并正式提出辞职。关涛一时难以置信,甚至有些慌乱,恳请她再慎重考虑。两人深谈许久,关涛终于听懂了幸福的心声:她舍不得律所,但更舍不得自己的家。她与庆来是夫妻,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,她不能因为追逐城市的天空,而让这个家散掉。关涛明白幸福认准的事谁也劝不动,只得默默接受。
张律师和王律师开庭回来,察觉气氛异样却默契地没有多问。幸福与他们合影留念,笑容里既有不舍,也有坚定。创业计划面临现实难题:手中的存款不够开办客栈。幸福向妹妹幸运开口借钱,却被以“在村里开客栈不靠谱”等理由拒绝。幸福不再勉强,只当从未提过。送行晚餐上,三位律师听幸福说起想在鸟飞涧众筹建客栈的设想,纷纷感叹她的胆识与魄力。
月色渐浓,幸福收拾好行囊。城市灯火渐远,而心中那份对未来的期盼,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明亮。